是一个劲儿重复剩下的那些原石里面肯定有好原料,时间长了,这句话也变得软弱无力。
李时心里暗暗叹息,看得出梵露的哥哥是个耿直的人,心地太善良,看人看事太乐观,其实他这种性格应该不适合混商场的。
就这次因为他的失误,让梵氏珠宝损失的不仅仅是金钱,更重要的是损失了信誉,那些赌石场从这里进毛料,就是看中了梵氏的信誉,相信梵氏的眼光,认为从这里的买去的毛料大多能解出翡翠来。
可是这一批货却让那些赌石场叫苦不迭,他们压根儿就没从这些毛料中解出一块超过五公分的翡翠,偶尔解出一块小翡翠,质量还相当地差,虽然原石交易这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不存在谁骗谁的问题,但是那些赌石场能从梵氏一次性进那么多原料,是因为太相信梵氏,这事说白了就是梵氏利用自己的信誉在骗人,让赌石场吃了哑巴亏。
现在整个广南市场都在传说着梵氏骗人的消息,对于一个大公司来说,信誉如此受损,这是最大的打击。
梵露终于看不下去了,也上去拉梵维:“哥,你还是走吧,这事你别管了。”
“我不走!”梵维倔强地指着铺子里面那一堆原石,大声叫道,“这些是第一车拉来的原料,当时我看好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