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明天我去跟他们说说。”
正好觉得那些打手不是自己亲手打晕的,这口气还没出呢,自己明天再去一趟,再把那个假美女扔进鱼缸里,然后把打手们重新打一顿出出气,找到他们老板展示一下自己的强大武功吓唬吓唬他,让他给表叔宽限几天应该没问题。
实在不行,自己可以拿出几百万给表叔填上。但问题在于自己拿出几百万,这个钱的来源不好解释。而且李时也觉得如果老老实实把高利贷还上,岂不是便宜了那些放高利贷的黑社会,这会让自己心里感觉很不爽。
嫂子摇了摇头,李时的话只能当黑色默听了,你表叔好歹也是一个企业的头头,尚且被人打成那样,你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小民工,能跟典当行说得上话吗!
李时把嫂子扶到屋里,让她到床上躺着,他要去做饭。
嫂子不去床上躺着,反而把李时摁在沙发上,泡了茶让李时慢慢喝着,她去厨房里做饭。
“那怎么行呢,”李时叫道,“表婶还专门嘱咐不让你干活,你看看你的脸都发白,我一个大活人怎么能让病人伺候呢!”
可他想不到嫂子居然如此坚决,李时不让她做饭她都生气了,看那架势,好像她有个“伺候癖”似的,病痛可以忍着,伺候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