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谁知道有什么后果?”
易晓明冷笑道:“就他那种人,死了更好,免得更多的人被坑!”
“是啊。”李时笑道,“这也是造福群众,今天晚上妇女们摸黑上街也不用怕了,至少没有夜猫子!”
回到易晓明的家,四个人先打着手电观察了院里的痕迹,夜猫子从哪里爬出去的,顺着血迹一看就能明白,墙根底下的血迹很多,而且有多次践踏的迹象,说明夜猫子往外爬墙的时候并不是那么顺利。
村头的石板路上,夜猫子悠悠醒过来,身子动了动,肚子里一阵剧痛,嘴里吐出一口血来,他知道自己伤得不轻。
掏出手机来准备求救,可是还没拨号,手机又放回去了,即使是给别人打电话,他也怕惊动了村长,他很了解村长的威严,将心比心,如果是自己的手下办事办砸了,就该把那个手下处死,不然不解恨。
夜猫子嘴里吐着血,奄奄一息地往上崖爬,爬上几级台阶,又晕过去了。醒来后终于下决心打电话叫人,他知道不然的话自己今晚就死在这里了。
平常跟夜猫子关系不错的几个人接到电话,从上崖赶过来,把他抬上去,拉着去了县医院。
……
四个人进了屋,家里好几个月没住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