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割舌头!”
王庆刚刚开始挨打心里还纳闷,这小子是民工吗,怎么这么厉害,一出手就打得自己毫无还手之力?
可是一看李时这一连串的表演,王庆刚就像做梦一般,感觉这一幕怎么这么熟悉,到底是在梦中经历过,还是前世的有过这样的记忆?
见王庆刚满脸的痛苦和迷惘,李时人畜无害地一笑:“你记不记得上次因为民工要工钱,有个民工打上门去,把你打了一顿,还拿走了金佛?”
王庆刚当时不知道那是谁,这几天都已经调查清楚了,不禁脱口而出:“李时?”
“对,李时,我跟李时是同学!”
王庆刚的眼睛瞪得比铃铛还大,同学?你们上的这是什么学校,训练特种突击队的吧,一个个这么能打,而且先打掉满嘴牙,然后又要割舌头,看起来完全是一个师傅教的!
“我就是想问问你,李时打了你一顿,又拿走你的金佛,你们打算怎么对付他,说实话就饶你,不说实话留着舌头也没用,割掉算了!”
王庆刚哭了,我怎么这么倒霉,这些天老是碰上他们的同学!难道他们上的是职高?男的混社会,女的坐台?男同学有个算个,见了我就打我,女同学缝了下边骗我说是雏儿,老天爷,希望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