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手里有金佛,八辈子轮不到你能帮到我爸,随随便便把金佛交出来,是不是让人感觉金佛没大有价值?”
“哦!”李时若有所悟地拍拍梵露的后腰,“我明白了,你让我留着金佛,要等你爸来求着我,我还得拿着范儿,不到最后关头不出手,这样就是难得者至贵,易得者等闲意思,对不对?”
梵露在李时的肩上摇摇小脑袋:“不对,有偏差。难道你忘了前几天我告诉过你,让你帮老爸找宝藏,最后的结果是,宝藏是你和我爸合力找出来的,你必须要参与这事,到时候我爸肯定要分你一半,你再谦虚地推辞,是不是效果比较好点?”
李时不禁噗地笑了:“怪不得都说女生外向,一点不假!”
梵露气得一把推开李时:“为你着想还笑人家,不理你了!”
呸呸,李时连连打嘴:“你看我又说错话了,该打该打!”承认错误,好言抚慰一番,梵露本来就没生气,只是被李时说得又害羞了而已。
……
原石坊重新开业,李时在广南朋友不多,而且想到做人要低调,也没打算大张旗鼓地摆酒庆贺,最多就是放挂鞭炮,再弄点促销广告就得了。
想不到开业这天苏德厚居然领着徒子徒孙们赶来道贺,古玩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