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催动人马,从正门长驱直入。
真正的仇人来了,李时雄狮一般怒吼一声,挥动禾叉迎上来。
这拼命的气势太他妈吓人了,就是来一头真狮子,脖子上的毛都炸撒开了也没这么吓人吧,冲在前面的敌人肝胆俱裂,手哆嗦得棒球棍都要握不住了,战兢兢往后退不说,裤裆里还噗噗地放屁,那是屎尿迸溅的前奏曲吧。
何洋肚子里那颗叫心脏的器官诚如李时的猜想,也不是塑料做的,我他妈也知道害怕啊。可是到了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扭身往回跑的话脸面何在,以后在嫖鸡界还怎么混,小母鸡们怎么看,鸭子大鹅们怎么看……
何洋拽住两个往后退的小跟班,拼了命推向李时。小跟班不由自主扑上去,慌乱之中凭着本能拿手划拉,现在无论如何也得把禾叉抓在手里,不然叉在脖子上那还不得给扭成麻花。
两个小跟班同时攥住了禾叉,跟李时来回拉锯,李时挺起禾叉想把他们甩掉,可是俩小子抓住禾叉比抓住了救命亲爹还亲切,哪里还会撒手,即使被挑起来双脚离地在空中晃荡,也是抵死不撒手了。
“快上去,打死他。”何洋一看机会来了,又一推身边两个跟班。小跟班一边一个挥起棒球棍,照李时横扫过去。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