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鹏飞,老是麻烦你,让你为难,我也过意不去。”
何部长老态龙钟,泫然欲泣。
“可是……”刘鹏飞很明白,何部长这是在给自己施压呢,“我觉得网上的视频是不可能删除干净的,再说人家手里肯定有底片,到时候那都是证据,怎么操作呢?”
“只要我们齐心,办法总会有的。”
这时候门一响,伴随着哭叫声一个女人冲了进来,不用看脸,只要看那个大波浪头,还有大耳环、大粗金链子和大戒指,就知道是部长夫人来了。
夫人冲进来出溜就给刘鹏飞跪下了,抱着腿哭叫:“鹏飞啊,咱可不是一般的交情啊,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怎么能这样,把人给放了呢……”
“什么,你把人放了?”何部长脸上寒光一闪,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嫂子嫂子——”刘鹏飞一边把夫人往起拉,一边尴尬地看着何部长,“咱没理由抓人啊,现场在人家院子里,人家是正当防卫。”
“你!”何部长甚至都想说,你别逼我走极端,可在暴怒之下,他仍然克制住了自己。
真要走了极端,辖区发生命案,这事就得上报,你刘鹏飞也舒服不到哪里去。
何部长真是不理解,不就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