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数山里人都这样,他认准的事儿,你就是怎么解释他也接受不了,即使他能听懂了,知道自己错了,可是脑筋里那个弯儿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扭过来的。
山里人思想僵硬,没有城里人那么活。
工头在城里干了也不是一年两年,据说城里边的事懂得不少,但是城里人的活络性格是一点也没学来。
“那好吧,我们去吃点,芹芹什么时候可以过来干活?”
“干什么活,我们都快没活了。”口气依然十分烦躁。
芹芹很清楚工头想什么,拉拉李时,俩人跟工头告别,从工地出来了。
……
吃过午饭,还是联系不上杏杏。李时本想介绍芹芹直接去自己的店里先帮着看看门,给三个店员做做饭啥的,估计自己从西部回来,就该张罗公司的事,芹芹这样吃苦耐劳的员工都是急需的。
可是看看芹芹一心去找杏杏,非得信守她的诺言,而且自己给芹芹卜过一卦,知道她没有在那种场所做一次鸡的经历,也很难祛除命运的魔咒。
那就继续联系杏杏,她不可能消失,总有开机的时候。
俩人在城里闲逛,芹芹时不时打杏杏的手机。
不知不觉天黑了,又该吃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