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时想起上次跟他交手时,就发现青奴的胳膊会拐弯,就像没有骨头似的,只是不知道他练的这叫什么功夫。
身形一晃,李时躲开了青奴的致命一抓。青奴却是不依不饶,两手变爪,绵绵不绝地攻击上来,每一下都是冲着李时的咽喉抓来,看样子恨不能一下子把李时的咽喉给掐断。
这小子还真是毒辣!自己明明已经放过他了,他还是不依不饶,李时跟他拆了几招,瞅个空隙一脚踹在青奴的胸口,把他踹得倒飞出去。
青奴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刚刚稳住身形,不等爬起来,一丝丝破空之声传过来,一把金钱镖就像漫天花雨一样向李时激射而来。
李时心说,这都是自己玩剩下的,青奴还拿着当了绝技,当下伸手两边一划拉,把金钱镖尽数接在手里。
本想把金钱镖全数给他打回去。这家伙太不识抬举了,刚才自己只需一刀就可以结果他的性命,他应该很清楚这一点,然后自己一脚把他开出去,也没有用全力,手下都留着情呢。
你倒好,接二连三痛下杀手,这可真是狼性!你打我我会咬你,你不打我我也要咬你!
可是李时转念又一想,就青奴这样的人,也许不要自己动手,动动嘴皮子就能说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