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身后,他想戳戳梵露,提示她打电话报警,最不济,也要把她的手从他的后脖领子上拿开。
梵露大概被吓瘫了,两手紧紧抓着李时的脖领子,整个人就像吊在李时的背上,李时很早就被勒得上不来气了,但是为了先跟白蛇交流,他只好忍着。
李时的手往后伸出去,要戳的部位大概在梵露的腿上,或者外胯那里,想不到梵露的身体现在完全软化下垂,李时居然戳到人家的胸了。
虽然自己跟梵露同学几年,而且这半年来关系越来越亲密,但是李时从来没戳过梵露这个部位。既有弹性又带着一份柔软,一旦戳到,李时身上“簌——”地全麻了,手停在人家的胸部,全身不会动了。
这一麻,眼里的力量消失了,嘴里的布道也停了。
白蛇的头稍微摆了摆,就像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下似的,嘴里“咝——”地一声,喷出一股冷气。
李时吓了一跳,赶忙冲白蛇一伸手:“别激动!”眼睛再次用心盯住蛇的眼睛,轻声道,“我刚才说的你忘了吗?”
白蛇好像再次被感化,眼光又柔和起来,静静地听李时云山雾罩地讲一些善有善报的大道理和例子。
梵露那地方从来没被男人摸过,现在一只男人的手戳在上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