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住电动车,走上来轻轻敲敲桌子:“师傅,还有人吗?”
劳务头的眼睛微微睁开一道缝隙,从这个缝隙里透射出两道凶光,打量着这个扰他清梦的年轻人,闷声道:“我不是人!”
这个劳务头本是附近的一个无赖,因为看到有很多民工聚集到这个路口等活,他就搬来一桌一椅,坐地收钱。有雇主来找民工,只要谈妥价钱,他要每人次抽取一块钱的“信息费”。这样一天下来,百儿八十的也好挣。
李时搔搔耳朵:“师傅,我有一车原石要卸下来,能不能给找几个人?”
“多大的车,多大的原石?”
“九米六的厢货,原石多大的也有,大点儿的多些。”
劳务头把眼睛又闭上了,像说梦话一样粗声道:“三百块钱,我给你找五个人,两个小时卸完;二百也行,找俩人,天黑以前差不多卸完。”
李时问道:“那五个人什么时候能来?”
“一秒钟。”
李时笑笑:“你叫他们吧。”
劳务头闭着眼,探手掏出手机:“喂,老干,这里用五个人,卸原石,一个来小时的活儿,干完了八个菜五包啤酒,再去路边店每人一炮。”
打完电话一边往兜里放手机,一边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