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家人也在刻意给俩人营造一个私密空间,年轻人嘛,就得多给机会让俩人卿卿我我地聊聊天。
小绿泡了茶端过来,俩人一边喝水,一边说些闲话。
“你们家的人可真热情!”李时笑着说。
嗯,小绿微微点头:“你是我们家的恩人嘛!”
“我看你的爸爸妈妈拿我比儿子都亲了!”
小绿当然知道李时的潜台词是什么,稍微沉吟一下说:“你不用有心理压力,咱俩怎么回事只有咱们自己知道,我这一辈子无怨无悔奉献给你,哪怕你以后没空来看我,我也心甘情愿。其实你不是洪爷爷的徒弟吗,你应该知道我的命理,做小三小四,给人当个外室,其实是给我消灾,是对我好。你和梵小姐——”
小绿不愿往下说了,她的意思是说,你和梵露该恋爱恋爱,该结婚结婚,我就甘愿当个小妾了,这是我的命。
“我的意思你明白吗?”小绿并没有一丝一毫的自怨自艾,甚至说到这些脸上还漾着幸福的微笑。
看小绿切切实实地坐在自己的面前,笑吟吟地跟自己闲话,在这夜晚里馨香厚重的气氛中,李时想到了梵露,心里不禁一阵内疚。
既是对梵露内疚,也是对小绿内疚。
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