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组织里边最低级的人物,我只受陈梅指挥,上家直接指挥陈梅。”司机老老实实地回答。
“看来有什么事还得问陈梅啊!”李时看看术益,“要不先给她服用点解药,看看她说不说,不说的话在加大剂量?”
术益掏出解药给李时,李时又是吩咐司机在杯子里调匀了,捏住陈梅给她灌下去。
这药确实神奇,服下去很快就痛苦万分,然后再服下解药,又很快地再十几秒之内药到病除。
陈梅不再颤动,痛苦扭曲的脸也渐渐恢复正常,痛苦得差点鼓出眼眶的眼珠子也收回去了。
李时解开她的哑穴:“陈姐,现在是不是有决心说实话了?”
陈梅虽然不痛苦了,但是看得出元气大伤,大口喘着气,用无比仇恨怨毒的目光盯着李时。
“从陈姐的眼神里看,好像还没有决心说实话,你放心,还有更大剂量的药给你吃。”李时淡淡地说道,“不过在给你用药之前我说一下我对你们的规划,我绝对不会杀你们,不管你们说不说实话,都要给你们用药,不说实话的话,那就服用速效药,让你们这样一直痛苦下去。要是说了实话呢,就给你们服下定时药,每月发作一次。为了让你们免受不必要的痛苦,可以在每个月发作之前,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