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属于那种红眼病患者,妒忌别人才心生仇恨,“四面树敌我也无怨无悔了,我的仇人全是多行不义必自毙之辈,现在钱文涛又想整我,那是他自找死,没办法。”
到了大酒店,果然看到搞得很隆重。李时和梵露在礼宾的引领下进来,这次不是在包厢,而是改在宴会大厅,果然如钱文涛所说,老同学来了不少。不过不全是话剧社的,换句话说话剧社的并不多,大多是钱文涛在校时的一些狐朋狗友。
“梵露,你来了。”钱文涛见到梵露来了,顿时一脸欣喜,连忙走了过来。
“嗯。”梵露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礼节性地祝钱文涛生日快乐。
今晚钱文涛请的全是老同学,大家彼此都认识,见了面当然要互相打招呼。然后钱文涛请梵露和李时入座,就跟钱文涛一桌,还别说,这一桌上面几乎全是话剧社的同学。
大家又站起来招呼说笑一番,还有两个女同学开始皮里阳秋地跟梵露开玩笑,意思是什么时候吃你和李时的喜糖啊!
桌子上只有一个人没站起来,那就是孙宇宁,阴沉着脸,好像大家都欠他钱似的。
李时却是跟每个同学都很热情,孙宇宁不答话,那自己就主动跟他打招呼,至少显得咱素质高不是,“孙宇宁也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