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舌头都打卷了哈!”
“没——事!”李时还是要稍微装装醉,指着钱文涛,“你看老寿星好像比我醉得还厉害!”
钱文涛的脸已经红得很厉害,而且好像身上痒痒似的乱挠,也不知道他是其痒难耐还是燥热无比?
挠了几下看来受不了,站起来把身上的名牌衬衣脱掉,光着上身。
哗!同学们虽然都有了酒意,但是头脑还算清醒,宴会大厅里面这么多男女同学面前,脱了上衣光着上身,太无礼了吧!
“咳咳!”男服务员咳嗽一声,过来拿起钱文涛的衬衣,“您还是穿上吧!”
“滚开!”钱文涛一把推开服务员,“你个死人妖,我不喜欢你这类型的,我热,我浑身发热啊!”
“是啊,浑身发热啊!”孙宇宁也开始做出相应,好像这个燥热具有传染性似的,脸都要红透了,站起来三把两把扯开扣子,脱了他身上的名牌上衣,光着上身跟钱文涛遥遥相对,很有一副“嘤其鸣矣求其友声”的模样。
“啊!”坐在孙宇宁旁边的一个女同学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叫。
“怎么了?”孙宇宁的眼睛都在开始发红,红通通、色眯眯盯住了女同学,两只眼睛直勾勾盯着女同学的胸部挪不开了,甚至都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