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满的黄豆已经完全失去光泽,变得像一蓬衰草经过了无情的践踏。
李时站在她的面前,问道:“怎么静音了,没电了?”
天镜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用手背抹一把嘴角上流下来的鲜血,瞪着大眼蛋子怨毒地往上翻着李时,见李时面生得很,还以为是长脖子的姐姐带来的:“你们等着,我告你们去!”
李时冷笑一声:“告什么,你告谁?”
妇女们顿时纷纷叫道:“就是,谁打你了,你自己跳着骂人磕成那样。”
“法不责众,咱们就是都下手了,他能把咱们怎么样!”
“不用怕她!”小绿大声说道,“我二叔在刑警队,我打个电话,先告这个天镜上门找事,先把她关起来!”
天镜胆怯地扫众人一眼,勉强做出一副强硬的姿态来:“我上法院告,说到天上去,那房子我也得卖。”
李时瞪眼看着这个女人,一霎时真怀疑她的肚子里是不是真的像书上说的那样长着狼心狗肺,真令人恶心!一阵反胃涌上来一泡大大的口水,他用舌头在嘴里搅和搅和,团成一团“噗”地吐到天镜脸上。
天镜感觉脸上好像被人泼上一瓢胶水,她打个激灵,像刚从水里露出头似的在脸上抹一把,惊诧地看着李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