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社会的人都知道,那也是相当危险的。
“那好,还是那句话,把骨灰送来,给你留个全尸。”梁广会恶狠狠道。
李时最烦他这句话,他还重复个没完了,李时冷声道:“你把脖子洗干净等着,我给你送过去之时,就是让你死无全尸之日。另外跟你说句实话,那俩罐子我还真没给倒在茅厕里,我可不是你丧尽天良,给入土为安了,不过那地方的风水,哼哼,你懂的!就你父母下葬于此,你能有好下场吗,等着吧!”
梁广会并不为所动,语调邪恶地说:“你一个毛都没长全的小子,学了两手看相打卦的皮毛,就像天底下的事都看懂了似的,我要回骨灰,不是为了风水,是一片孝心。”
“骗谁呢,吹吧你!”李时知道他这是心理战术,“你要不是为了风水,会凭着事务所的老板不当,处心积虑地跑村里去掏土洞子,那图纸是王八蛋画的吧!”
“磔磔磔……”梁广会居然发出一阵怪笑,这让李时听得有点毛骨悚然,这老家伙从哪里学来这么一种笑法?以前没听他这样笑过,不过这小声听着怎么有点耳熟,就听梁广会笑完了继续道,“那时候是一种想法,现在是一种境界,我已经不需要那表面的风水了。”
李时心里一动,感觉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