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知道的话就不用打电话问你了,为什么后来又不挖了呢?”
“这是咱们村的地方,不能谁想挖挖就来挖一通吧!”李强嚷道,“老书记带人去阻止他,问他为什么挖后山,要干什么?那个老梁以前看着挺老实,突然之间变得相当猖狂,指着老书记的鼻子让他带着村里人快滚,别妨碍他,要不然的话把咱们村的人全给灭了——你说猖狂不猖狂!”
“是够猖狂的!”李时冷冷地说,“后来呢?”
“按照我的想法,这是在咱们的一亩三分地上,咱们还能说了不算了,直接叫人把他拿下,挖掘机推到沟里算了!老书记太教条,非得要报警,警察来了不让他们挖了,他们确实是狂,就是不听,那穿唐装的对挖掘机司机说,你挖你的,那些人我来对付。”
“怎么,那穿唐装的很厉害吗?”李时忍不住问道。
“穿唐装的倒是没动手,就是他带来的几个人,一个个长得歪瓜裂枣的,但是鼻孔朝天,连警察都不放在眼里。镇上派出所来了四个人,一看他们不听,想下去强制挖掘机停下,想不到还没靠近挖掘机,就像被放了火箭一样,从下面的土坑里嗖嗖地飞出来了。”
李时问道:“就是那几个歪瓜裂枣动的手?”
“我们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