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辆半挂车是给工地拉水泥檩条的,首先工地上的人跑不了,我先去找他,你把这里善后一下,其他的事我来处理。”李时说着往东边走过去。
到了天龙公司门口,这里跟自己公司的门口完全是两个天下,自己那里虽然很乱,但也就是桌椅和货物翻倒,看起来很乱,人员都是轻伤。可是这里却是血肉飞溅的现场,让人触目惊心。
“这些人死有余辜!”李时心说。早就听张超说过,天龙公司搞活动的现场除了几个从南方来的员工,其他的都是沙场上的混子,整天在那里大呼小叫,看到有人走过就连拖带拽,一定要把人拉过去看玉器和原石,还不让人走。如果有反抗的,就会遭到一顿暴打。
光为了这事,派出所的警察每天都要到这里出警好几趟,可是每次都会有一个人出来顶缸,最多带走一个,进去也没什么事,就是打了人,最多拘留今天而已。
越是这样越没有人,这两天吓得那些客户明明是从东边来,也不敢从天龙门口走了,宁愿从其他路口绕远,也要从西边过来到时来公司去。
刚才半挂车过来之前,李时就看到了,现场绝大多数都是沙场的混子,一个个对着半挂指手画脚,还有人拿着电话大叫。
这些人活着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