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即使以后尸骨被发现,他们也不会知道是谁干的。
……
从工地出来上了车,李时解开梁广会的穴道:“你把我的钱送给你师父当经费,怎么给他的?”
梁广会老实回答道:“在一张银行卡上。”
李时又问了他卡号和密码,全部符合,这才拿出那张卡:“你看是这张卡吗?”
一看到那张卡,梁广会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灰白。他亲手把卡交给师父的,现在卡在李时手里,他很清楚刚才都发生了什么。
“请你饶了我,留我一条烂命!”梁广会面无人色地哀求。
李时略微思考了一下,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自己杀人够多了,现在想再把梁广会弄死,感觉实在有点下不去手。
“本来我还劝夏姐不要纠结事务所,想让她在广南开一家真正属于自己的心理诊所。但是她看起来很不甘心,你那事务所是怎么回事你最清楚,你知道她为什么不甘心吗?”李时问梁广会。
“我懂,我懂!”梁广会连连点头,“是我对不起她,其实事务所干到现在,应该有芙蓉的一半功劳,甚至她比我投入都多得多!”
“你能这样说算你还有良心。”李时道,“本来你这老小子屡教不改,按照你干的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