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因为那两个高大保镖连丁寒阳的衣服边都没沾到,他们自己都没看清怎么回事,就分别往两边飞出去,就在起飞时候还伴随着两声脆响,飞出去了俩人才刚刚发出痛叫。落到地上以后俩人刚才踢出去的那条腿全都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分明是腿骨断了。
丁寒阳继续不紧不慢地走到老头跟前:“你让我过来解释什么,解释一下他们俩是怎么飞起来的?”
“你是什么人?”老头故作镇定地问。
“你是什么人?”丁寒阳反问道,“你都这么年纪的人了,那个年轻人又骂人又打人的,你不但不管,还脸上带着笑,好像他做得很对似的,你说你是不是瞎活了这么大年纪?还是你们欺负人惯了,占不到便宜就觉得吃了亏,就受不了?”
丁寒阳一番话说得老头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有本事留下姓名,咱们后会有期!”
“你最好别惹我!”丁寒阳指着老头,一字一顿地说完,扭头顾自往回走。
剩下扶着大少爷的保镖把人交给老头扶着,他卯足了劲从后边冲上来,速度很快,动作迅猛,紧跑几步然后飞身一脚,就像一发炮弹似的射向丁寒阳的后背。
丁寒阳一个回身扫腿,保镖那么大的身躯,这么迅猛的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