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气体钻进那个犯人的脑袋,那个犯人的脑袋“嗡”一下子,思维立刻混沌起来,听到让他打刀哥,立刻听话地转身去打。
刀哥立目怒道:“你他妈居然听他的,还敢打我!”那个犯人哪是刀哥的对手,被刀哥撕住开始暴打!
一看那个犯人被丁寒阳指了一下就变得听他的话,其他犯人立刻炸了锅,僵尸不就是这样吗,只要咬你一口或者指你一下,你就变成僵尸了!
可是不管犯人们怎么四散逃窜,囚室就是这么大,他们能跑到哪里去?
犯人被丁寒阳一一指过,全都被命令去打刀哥。
双拳难敌四手,饿虎斗不过群狼,刀哥确实能打,但是架不住犯人人多,刀哥很快就被犯人打倒在地。而且这些俩眼直瞪瞪的犯人打人不知深浅,下手特重,刀哥被打得鼻青脸肿,头破血流。
“别打死了!”丁寒阳命令道,“血淋淋的多难看,弄到厕所去冲洗出来。”
于是刀哥瞬间被剥得精光,拖到厕所架起来,犯人们又开始卖力地给他浇凉水。
在监所的这些日子,作为牢头的刀哥只知道指挥犯人给新来的浇冷水很畅快,但是不知道被强制浇冷水什么滋味。更不知道被打得头破血流,皮开肉绽再浇冷水居然是如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