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的!”
“是不是丁寒阳死了?”雷妍是刑事律师,管教那一套吓不住她,她不依不饶地问着。
“我知道你是律师!”管教本来就心情不好,十分不耐烦地说,“律师更应该懂法,你不要胡乱猜疑,现在不方便探视,再说丁寒阳昨天刚进来,是刑警一大队负责的案子,能不能见你的当事人,你先去一大队提出申请,你走吧!”
“如果丁寒阳没死,你带他出来让我看一眼!”雷妍就怕辜负了唯一的师弟的托付。
再说不提一大队还好,一提到要去一大队申请会见当事人,雷妍就凭着直觉知道跟上次那案子一样了!
“你烦不烦!”管教火了,“让你走听到了没有,你出去!”
“身为管教干部,你怎么能对嫌疑人的律师这样说话呢!”雷妍质问道。
“怎么说话了,我让你走,出去!”管教站起来,从窗口里伸出手指着雷妍厉声喝道。
雷妍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侮辱,居然被人指着鼻子往外轰,周围好多家属都在看着呢!雷妍挥手把管教伸出来的手打开:“不要用手指着我!”
毕竟雷妍是练家子,别看这一挥手,力道不小,管教的手磕在窗台上,生疼。
管教火了,不敢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