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确实是没有什么不同,两次都是完全一模一样!”丁寒阳毕竟是旁观者,他感觉比李时还理不出头绪。
“哎!”李时突然眼睛一亮,“这两次只有一点是不同的。”
“哪里不同?”丁寒阳问。
李时再次摘下脖子上的玉璧:“唯一成功的那一次,我没有戴玉璧,而失败的这四次,我都是戴着玉璧,会不会跟玉璧有关?”
“有道理!”丁寒阳结果玉璧,“我先拿着,你再试验一下。”
李时又拿过一直茶盅:“反正这一套茶具已经不全了,也不差这一只,就用它了!”
面对这茶盅,李时又开始运功。
等到感觉到茶盅里面的能量像涓涓细流一样渗入自己的体内,李时兴奋极了,果然如此,果然如此啊!
吸收了一阵,李时收功了,满脸兴奋:“怎么样丁大哥,你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吗?”
“吸到能量了?”丁寒阳问李时,见李时兴奋地点头,他举起手里的玉璧,“果然是玉璧的问题,难道,那几件古董里面的能量被玉璧吸溜一下子全部喝光了?”
“正是那样!”李时满面红光地点着头,“看起来玉璧的灵性果然是太大了,看来是这么回事,当我跟古董交流,引导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