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欧阳达又开始捻胡子:“梵之德是好人,咱们能不能帮他一把呢?”
“很难!”李时说道,“龙钟应该不会蛊术,他肯定不知道从哪里请来的高手,除非咱们找到那人破解他的蛊术,要是咱们直接去劝说梵之德,肯定会火上浇油,他绝对不会听的!”
“对,我也听说过蛊术,所谓蛊惑人心,就是让人迷了心,要是不找出病根,单凭别人劝说肯定没用!”欧阳达说,“我看,要想解决问题,还是要从龙钟身上下手,这就像下棋一样,只要让对方的伎俩不能得逞,这盘棋就不会输。龙钟这样做,其人格值得探讨,我觉得我们这些老人有责任站出来,阻止他这样的卑鄙行为!”
李时默默地点点头,自己肯定是希望他们这些老人站出来,站到自己这一边来,跟龙钟做坚决的斗争了。
“其实今天去参加贮准备会,我就有这想法了!”欧阳达说,“龙钟的行为令人心寒,他以为背后有龙山的支持,他可以打着华夏珠宝总会的名义为所欲为,其实我看得很透,龙山对龙钟的支持不大。龙山这人心机相当深,咱们不好给他盖棺定论,但是龙钟在广南搞的这一套,绝对不是龙山的路子,应该就是龙钟扯大旗作虎皮,所以华夏珠宝总会那边咱们可以不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