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吞噬。
磕磕绊绊地走下山来,西山那弯残月依然坚强地挂在山顶,看东方的鱼肚白渐渐上升,大地上的景物已经有了发白的感觉,天快亮了。方向感有了,李时却不知道应该往哪走,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寻到一条田间小路,顺着慢慢走,希望找到村庄或遇到个人一类。
李时顺着小路一直往前走,终于到了大路上,在路上截住一辆出租车,先跟他打听这是哪里?
“你是外地人吧?”出租车司机笑道,“不过听你口音,广南味儿还是挺正的,这是广南的郊区,这天还没亮的,你这是要去哪儿?”
广南郊区?李时脑袋嗡地一下,那刚才自己明明是看到回了老家啊!
然后司机终于在朦胧中看到李时血头血脸的模样了,又大吃一惊,“你这是怎么了,被人打了?”
“没事没事。”李时一边说着,一边想到,刚才自己不管是看到老家还是爷爷,都应该是幻觉,是被什么东西给蛊惑了,然后把自己内心的记忆都给挖掘出来了。
李时上了出租车,让他拉自己去狐狸和黄狗的家。
狐狸和黄狗住在城中村的平房里,快到那里的时候,李时看到胡同口的小卖部已经开门了,店主人很勤奋,黎明时分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