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李时问道。
“不是朋友,外号狐狸那人,是我的主人。”狐狸说这一指黄狗,“外号黄狗那人,是黄狗的主人,这下你明白了吧!”
李时心说,我糊涂了,你这绕口令呢!
“我那俩朋友没有什么特殊本领啊,怎么成了你们的主人呢?”李时的意思是,这二位既然是两只动物,能变成人的话,肯定很有法力,能认普通人当主人?
“你这话问得好!”狐狸说,“主人的祖上都是积德的善人,有一次我喝醉了倒在柴禾垛里,他们也没害我,还把我给藏起来,嗨——对我有恩啊,这些年我也没报恩,我就跟着主人,也许能帮上他什么!”狐狸说着居然动了感情,假惺惺地擦眼泪,但是李时看得清楚,他眼里哪有眼泪。
那条黄狗看来比较直爽,“啪”地把狐狸擦眼的手打开,揭穿他不过为了煽情装作很感动,以表示自己是个知恩必报的动物罢了,并且刺激他道:“你想报恩容易,眼前就有机会,你看你主人的朋友受伤了,施展法力给他治伤啊!”
“什么主人的朋友!”狐狸打了黄狗的胳膊一下,明显不认可自己的仆人身份,做作地拿出一副故人的姿态关切地问李时,“你这是怎么回事,谁打你了?你不认识我了吗,你忘了从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