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不由得张开老大,久久不能合上。
黄狗从裤裆里偏头斜着眼看看狐狸,憋不住“咕咕咕咕”地偷笑,单单听那笑声还以为他的裤裆里藏着某一种鸟类。
李时站起来,又在屋里来来回回走了几圈,来几个下蹲,跳几下,浑身上下摸摸揉揉,总体来说感觉良好。只是深恨屋里没有镜子,最想看看脸上到底让狐狸给治成什么样了。
又想到身上,有没有很严重的伤痕?他李时脱掉衣服,看看身上的伤痕怎么样了。
“你那是干啥?”黄狗说道,“兄弟,你别伤心,我们再想办法补救,愿赌服输,不会让你吃亏的。”一边说,一边让李时把衣服穿上。
“怎么补救,你能比我还强?我能做到这样,你能吗?”狐狸的心理还沉浸在失败的懊恼中,所以对任何话题都很敏感。
“你怎么就知道我不如你?”黄狗反驳道。
“我怎么知道?你才几年的道行,我多少年的道行,你还是我感化的呢!忘恩负义,从来没叫我一声师父。”
黄狗火刺刺地说:“我叫你师父,我饶你一命,你还从来没叫过我恩人呢!”
“哼哼哼,恩人?你是人吗,你永远成不了恩人,顶多是恩狗罢!”
“你个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