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面如白纸地瘫坐在地上。
李时走上来,先拉起林巍松的手给他号脉,发现林巍松的脉象有力,生命体征平稳,说明他既没有病,也没有受伤,之所以现在是植物状态,应该就是被神兽的某种有毒的动物咬到,麻醉了神经系统所致。
这种情况就像前些日子张超被白蛇咬到,被保鲜起来一样。
李时突然电光火石地想到,在河滩里看到那只黑貂,被它咬到的人都会癫狂,不是这种被保鲜的症状。现在林巍松表现出来的症状,看起来跟张超当时被保鲜了一模一样,林巍松会不会也是被某种毒蛇咬到,给保鲜起来了呢?
“所谓愿赌服输,咱们刚才打的赌,你可不能赖账!”李时扭头看着那个中年人,“我问你,林巍松这是怎么了?”
中年人嘴角还在流着鲜血,他已经受了很严重的内伤,听到李时问他,他费力地喘息着说:“他是被我们的一种毒蛇给咬了,才变成植物状态。”
“这种病怎么治?”李时问道。
“给他喂下蛇血,吃蛇肉。”中年人喘息着,“或者用我们神兽的独门解药也行。”
“解药在哪里?”
“我们的解药从不外传,都在师父那里,凡是被咬到的人,都是该死,所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