侣,上了岸才再互相调换。看见老爸的样子,好
像没什么表情。
珊珊曾经很大口气地说过,公公即使是条咸鱼,她都有本事搞到他变海鲜,
等我向她探探口风,看他俩后来结果如何?珊珊摇摇头,坦承无法起死回生。据
珊珊透露,老爸可能是过不了自己的心理关口,她什么祕技招数都使出过了,仍
然没办法令公公的死蛇变蛟龙。
人比人,比死人,我们两母子可就炮声连天,船只都泊到码头了仍未舍得打
烊,好像一对相逢恨晚的痴男怨妇,一炮打完再来一炮。老妈还贪婪过珊珊,将
我搾干至滴水全无,吮干舔凈条**才放人,搞到我腰酸酸、脚软软,连走路都
差不多要珊珊搀扶。
老妈她更惨,捂住自己那只鲍鱼,说被我操到又肿又痛,几乎痛到要喊救命
这么夸张,她一拐一拐地走出房门,还一边说,从未试过打炮打得这么爽,即使
痛死也甘心。
老爸昨晚到底真相如何?他不说真的没人知晓。会规不準男宾事后到处唱,
吹牛就随便你,说自已怎么厉害都行,但是不準说哪个女人正点、哪个不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