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最疯狂、最快乐、最尽兴的一天,爽得腿酸脚软了。
之後,她还打电话告诉我,那天实在太刺激了,回家後他们又忍不住亲热了
一回,不过他老公还是觉得有我在场一起玩的时候,感觉才是最好。
接著的日子里,我们又相约去了几次酒店,每一次大家都玩得很开心,林先
生还当面告诉我,自从这样玩过之後,他的病态也不治而愈了。但他仍然热衷於
这种令人血脉沸腾、刺激兴奋的游戏,因为好处实在太多了!
在一次欢好过後,林先生再次要求我替他们拍摄一些夫妇性生活的照片,这
件事我本来是坚决不肯的,因为我估计自己也有可能会应要求而被拍进去,这样
的事本来就不过是玩玩而已,我不想因有照片在别人手头而引致一些不必要的麻
烦。
然而,这次林先生不但很认真,也很诚恳,他告诉我一个不好的消息,就是
他和太太即将移民而离开香港,照相既为了日後回忆,也为了怕他自己“旧病复
发”。
既然林先生如此坦言,我也不好意思再推三托了四了。
当我带备昂贵的摄影器材赴约时,果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