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觉得既然已经让我看到这么火辣的场景了,再怎么解释都说服力不大,于是就又闭上了嘴。
我气急的时候也不是和颜悦色问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的知心姐姐,略带刻薄地问:“是不是还得我回避一下你解决一下生理问题啊?现在还有脑子想该怎么跟我说吗?”
然后他的火气就被我点燃了,声音瞬间高了几个八度:“你今天下飞机之后去了哪儿?去找姜涞了吧?你侬我侬吧?一直在他那里呆到现在才想起来找我?”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他还在继续,指着地上我散落的衣服问:“这是直接从他家里打包过来的吧?你们还真够亲密无间的,我说姓姜的怎么这么晚了打电话给我呢,杨子婷接的电话他很高兴是吧?终于抓到我小尾巴了是吧?马不停蹄就告诉你来抓现场是吧?”
原来刚刚姜涞打电话给我让我早点休息是不想我知道刑杰森现在跟杨子婷在一起,我勾了勾嘴角,什么叫倒打一耙?这就是了。
我蹲下来把散落的衣服重新塞回包里,“是啊,我就等着抓到你和杨子婷呢,这样才能说是你不对,然后分手去找姜涞啊,刑杰森你还真够可以的,要不怎么说近墨者黑呢,你被杨子婷带的连脑子都没有了是吧?我要想跟姜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