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听明白你的意思,这不就行了?就算你不相信我,也应该相信他的自制力。”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纪柏尧先生终于表示满意,“别忘了给姜涞带礼物。”
“……”我怎么有种姜涞才是爸爸的儿子,哥哥的弟弟,而我只是捡来的或者抱错了的这种奇怪的即视感呢。
过小年的时候我就搞定了全部工作,加上攒着的年假差不多可以休息到明年元宵节了,我哥亲自在我的假条上批了字,竟然没有再嘱咐什么就继续忙他的工作了,我也乐得轻松不用再解释一遍,当即很高兴地给刑杰森打电话:“老刑啊,我这边忙完了,随时都能走,你呢?”
他被我那句“老刑”噎住了,半天才感叹了一句:“你这称呼变得可真快,我都跟不上适应了。”
我“哈哈”一笑,“怎么样,你什么时候能出发?”
他“嗯”了一声,“说了这么久都没咳嗽,看来感冒是好得差不多了,我这边时间很自由,随时都能出发,你回去把行李收拾一下,我下午去接你。”
刑杰森这么一说我才意识到,好像真的感冒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于是愉快地答应他:“好嘞,我现在就回家收拾东西,你大概几点到?吃完饭了再来吗?”
他觉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