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比较好玩的方式直接口述出来,但他就喜欢憋着。
不过看他憋着的样子也很愉快啊,我偷偷笑,结果被他发现了,带着一种被看穿的窘态瞪着我:“笑什么?”
我别开头,嘴角咧得更大了:“开心嘛。”
刑杰森难得有这样的时候,我再回过头的时候发现他的脸上竟然有些微微泛红,这种害羞的表情出现在他脸上还真是违和啊。
我再一次别开头偷笑,这次他直接伸手过来托起我的下巴,把我的头带回来,我被迫和他对视了三秒,然后破功大笑起来:“哈哈哈你好可爱!”
刑杰森这小半辈子被人用无数种形容词形容过,说他可爱的我估计是第一个,因此他一时间没想好应该做什么表情,一脸纠结地看着我,那别扭劲看着更可爱了。
到香港之后,基本上就是跟着刑杰森的安排走,他之前在这边的合作方得知他要过来,直接派对接经理全程招待,不过他太了解我的别扭劲,还是拒绝了,但是对方太过热情,知道我们订了酒店,直接开车到机场接我们,说是送我们去酒店。
刑杰森为表尊重坐在了副驾驶座上,我一个人坐在后面,乐滋滋地看了一会儿车外的风景,然后就把目光收回来,低头把他提前买好的卡装进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