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於窜进**,处女膜应声而破
李师师那本来就楚楚可怜的娇容,眉头更加紧蹙在一起,樱唇吐出痛苦颤抖的声音。
林云一边怜爱地问道∶“师师,很痛是不是我会慢慢拍插的,你不要太紧张。”
他将被处女血溅得如雪地红梅的白绢扔在了地上,然後双手轻轻托着李师师的**缓缓摩裟,藉以减轻李师师的痛苦。
李师师见林云对自己如此呵护备至,内心十分感激,便强忍着裂肤之痛,双手环抱林云的腰际,点头示意他放胆进军,林云这才湿兴勃勃地趴在李师师体上发泄业已血脉贲张的兽欲。
哪知经过一番和风细雨的**後,李师师的痛苦逐渐消除,代次而起的是阴肌强烈抽搐,只推得林云**腾腾震,舒畅不已,当晚即梅开二度,尽兴方休。
男子在亲过的肌肤上,一一留下湿漉漉的唾弃,当凉风轻拂,李师师不禁一阵清凉的颤但却无法冷静清醒。林云轻轻的翻转李师师的身体,让她趴俯着,同样的用双唇印着,李师师肌肤微颤的背脊。李师师觉得丰乳被自己的身体压得向两侧挤,微颤的身体让**有被压迫、揉捏的快感。李师师讶异着自己从未发现这种亲吻、抚摸、压揉的快感。
当林云的嘴唇移到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