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哥你咬咬娘的奶头咬重重点娘要泄泄给你了”
林云只感又一股热热的淫精,冲向**,使得他也舒服的大叫一声:“娘别泄我还没有够”
白已经娇弱无力地伏在林云身上,晕迷过去了。林云一看,没得戏唱了,做了一下无可奈何的表情,慢慢将白扶躺在床上,自己也躺下,抱着白,闭起双眼,暂作片刻之休憩。
白经休憩一阵后,悠悠的转醒过来,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眼看林云嗲声娇语:“云哥,你真厉害,娘刚才差点没死在你的手里。”
“娘,累不累”
“还问呢,骨头差点都要散了。”
“娘,你舒服过了,你看,我的宝贝硬得难受死了。”
“云哥,真厉害死了,玩得那么久,还不泄身”
“那我不管,娘舒服过就不管云哥了,我还要”
林云在白满身又揉、又摸、又捏、弄得白是酸、麻、痒、走遍全身,忙用玉臂抱紧林云,笑喘道:“云哥,娘实在受不了,不能再弄了,我觉得里面有一点点痛,娘从来没有被像宝贝那么粗长宝贝插过。而且有十多年没有过鱼水之欢,今天第一次重享鱼水之欢,就遇到你这么粗大、又这么厉害的宝贝,玩到现在,还没射精,你看天都快亮了,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