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抬起冰冷的双眸,漠然道:“不因为任何人,如果你执意如此认为,也可以。”
只要提及她,他总是这种玩世不恭的态度。
“就算你想结婚,也可以挑个像样一点的,为什么要挑这么一个女人?”
窦华月凝视着儿子微肿的脸颊,目光掩饰不住的心疼,但语气仍然是无法接受的愤慨。
“她哪里不像样了?”叶北城反问。
“首先不论她的人怎么样,光是她那个家庭你认为像样吗?”窦华月严词质问,他愣了愣,想到俞静雅确实是因为家庭的原因才会想和他结婚,一时间无从回答。
“难道你都要和她结婚了,还不知道她的家庭情况吗?”北城的沉默看在母亲眼里,误会成了他并不知情。
“她的家庭怎样和她本人无关,长在庭院里的是,长在庭院外的就不是了吗?”
看来俞静雅的情况他们已经查的一清二楚,否则不会知道她有一个不堪的家庭。
呵……窦华月冷笑:“一个二十八岁还没嫁出去的女人,就算是,也是一朵罂粟,因为周身毒气太重,所以才无人敢采摘,只有你脑子不清醒,盲目的送死!”
“够了。”叶国贤打断:“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这个逆子已经把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