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不可能他说,李达,你去把俞副总给我叫来?然后我就非得问清楚,你找俞副总什么事?那他不劈死我才怪……”
李达越说越委屈,只差没眼泪鼻涕一把抓了。
“少来了。”静雅没被他佯装的可怜相蒙混过关,她是谁?她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俞静雅,“你告诉我,叶总问你问题的时候,你敢说不知道,不清楚吗?”
“那不一样呀……”
“怎么不一样了?”静雅步步紧逼:“就因为他是正的,我是副的?”
李达终于崩溃了,他哭丧着脸央求道:“太太,你就放过我吧,以后我李达为你鞍前马后,做牛做马,上刀山下火海,降妖除魔,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肝脑涂地,死而后矣……”
“行了,行了,你那些言巧语去说给你的叶总听吧,我可消受不起你肝脑涂地,死而后矣!”
李达抹把汗:“那十一点半的事?”
“我会去的,放心吧。”
他长长的舒了口气,正准备回去复命,静雅突然脑子一转,喊住他:“别动!”
“怎…怎么了?”
直觉告诉李达,这个时候被叫住,通常没有好事。
“你们叶总那些风流事想必你这个特助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