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竟然是死在我的手中,他的不甘多于震惊,可是一切都晚了,这个世界就是如此,不是他死,便是我亡,而我没有亡,所以,他就必须死!”
叶北城说到这里,静雅和婆婆大致已经了解了情况,婆婆陷入了恍惚中,似乎,回到了三十几年前,那个月明星稀的夜晚,仲华强站在她的窗前,绝望的诅咒……
爱情,从古至今,便是有毒的罂粟,不是伤了别人,便是伤了自己。
静雅缓缓起身,平静的离开了客厅,沿着雕护手上了楼,她的身体摇摇欲坠,似乎只要一阵风,就可以将她吹倒,事实上,这艰苦的三年,苦的不是人,而是心。
曾经,她幻想如果叶北城能死而复生,她一定会欣喜若狂,可是当这一天真的到来时,她却并没有如想象中的那般欣喜,反而被一种深深的沉痛感压得喘不过气,她知道,是自己那颗原本已经千疮百孔的心,又开始撕裂、滴血、流泪……
上官夫人凝视着媳妇的背影,扭头对儿子说:“去看看她吧,这几年,她过的很苦,为了你,什么傻事都做过。”
他点点头,起身跟过去,来到敞开门的房间,一眼便看到了伫在窗前的静雅。
缓缓的走到她的身后,伸手圈住她,俯在她肩窝处,沙哑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