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母亲的姓氏,而馨则是我的原名,不是有意欺骗,而是这么多年,我一直用这个名字。
我傻笑着附和:“是啊,很温暖,我也很温暖,从没有过的温暖……”
“那我们就在一起生活吧,反正你也没地方去。”
“可以吗?在一起生活的人,不是要相爱才可以吗?”
“不是绝对的,除了相爱,还有适合,只要适合,没有什么不可以!”
这完全是我们俩的醉酒话,他无意,我无心,就这样胡言乱语了大半夜,我们终于沉沉入睡……
天微亮时,我被窗外一道刺眼的光线惊醒,从小到大,我都习惯阴暗,对一切明亮的东西排斥,起身迅速走到窗边,把窗帘拢在一起,屋里唯一的光线被我掩盖了。
高子安还没有醒,我盯着他熟睡的面庞,想到昨晚说的那些话,顿时,觉得十分尴尬。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悄然划过,如果不是看到窗外的柳树发芽了,我都不知道,原来春天已经来了。
而我,也已经在高子安这里住了近三个月。
似乎已经没有理由再继续留下来,这里不是我的家,他也不是我的什么人,所以,我不能把别人一时的仁慈,当成我永久的饭票。
这样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