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跟她闹了起来,也希望这种闹,能使自己忘掉心中的不快。
“没有,没有,姐姐你是天底下最最年轻的女士。”
“女士?田笑笑,我告诉你,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
“啊,当然不是啦,姐姐饶命,姐姐饶命啊。”
宽阔的马路上,两个如一样的女子,清脆的笑声传出了很远很远,让人煞是羡慕。
很多年之后,田菲菲偶尔走过这个地方,想起曾经的烂漫与甜蜜,心里涌上的是酸楚。
那天后来是笑笑买的单,她坚持,说是一定要请姐姐。
她说自己一直很不懂事,说爸爸妈妈走后,是姐姐挑起了这个家庭的重担。
那样的一些话,是田笑笑从来没有对着田菲菲说过。
在田菲菲看来,笑笑很多时候甚至是自私的,只知道享受,从来不知道付出。
她不知道那天的笑笑是怎么了?
可是不管怎样,那样的话听着真的是贴心,似乎妹妹一天之间突然长大了,田菲菲除了感动还是感动。
因为菜钱也不是很贵,再加上前一天笑笑回家的时候自己刚刚给了她一千元钱,所以,田菲菲也没有坚持。
因为笑笑的几句话,再去上班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