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那个价值不菲地吓住了。
“你可以看看我们店内的价格表。还有,我不叫喂,你可以叫我陈少君。”
田菲菲刚要抬头,然后便听见眼前的人又说:“不过,那是针对一般调酒师说的,像我这样国家级的调酒师,调制出的酒自然价格就高了。”
“喂,你们这不是坑人么?我进来的时候你又没有告诉我,你是国家级调酒师。”
“我现在告诉你,来得及么?”
陈少君的嘴角噙笑,这样的一个女孩子,性格直爽,无拘无束的,自己竟然有些好感。
“好像,好像来不及了。”
田菲菲说完,又是狠狠地一口。
“实在太好喝了,怎么办?似乎里面有罂粟呢。”
一边说,头却慢慢地低了下去。
滴酒不沾的人啊,那酒的浓度虽然不高,她却也是醉了。
陈少君楞了一下,然后笑。
真是可爱的人不是么?
“呃,少君,怎么你在?今天不上班?”
“是,不上班,所以过来玩玩。”
“这人是谁?”
陈少君笑了笑,却不说话,只是从吧台后面走了出来,然后在田菲菲的身边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