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明晨,一定要说吗?”
还没有开始说,脸却已经羞红了起来,头更是几乎埋到了碗里。
欧阳明晨看了一下田菲菲的脸色,微微挑了一下眉,却还是开口。
“说。”
呜呜呜呜,欧阳明晨,我很乃,为什么非要让我说出原因?
“欧阳明晨。”
柔声撒娇,希望能够蒙骗过关。
“我小的时候被鱼刺哽过。”
说完这句话,田菲菲直接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就这样?”
没有想到欧阳明晨的脸色竟然是相当坦然。
“是啊,就这样。”
怎么?他不是应该感到奇怪,或者应该讥笑自己么?
“那有什么,小的时候吃鱼被哽刺,不也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欧阳明晨有些不以为然地说。
“可是,我从此有了阴影,再也不愿意吃鱼。”
“嗯,因噎废食。”
他淡然地做着总结,然后转头看着田菲菲,手指着刚才自己夹给她的那块鱼。
“没事的,我检查过,这上面没有刺。”
“欧阳明晨,能不能不吃?”
田菲菲苦着脸,自己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