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打麻药,就这样一片一片地将那些玻璃碎片挑了出来。
有些已经是深深地嵌进肉里,又有血不停地出来,将血擦掉又出来,医生叹息着。
“姑娘,你忍着一些。”
陈少君看着田菲菲。
她的小脸惨白,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医生的钳子。
陈少君将田菲菲的头扭了过来,然后按进自己的怀里。
那些血肉模糊的,他都不忍心再看,他不知道田菲菲是忍着多大的痛苦就那样看着。
那个医生处理得倒是非常干净,到最后用消毒药水的时候,田菲菲的身子不停地颤抖着。
陈少君只觉得心痛得无以复加。
“医生,你轻一些好吗?”
“轻一些,轻一些,早那会儿做什么事情去了。”
虽然这么说,下手还是轻了一些。
可是,田菲菲还是不停地颤抖着,陈少君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他轻轻地拥着田菲菲,求救似的看着医生。
“你看看,那么多的玻璃片,还都是那么碎小的,天知道,她原先用了多大的力气,能够这样不哭不闹已经算是万幸了。现在的女孩子啊,不知道脑子里到底在想一些什么事情,怎么整天只知道做啥事情呢?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