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着他。
欧阳明晨只觉得自己已经无话可说了。
其实，这些年了，林倩倩带给自己的痛苦已经渐渐消失，特别是最近一段时间里当田菲菲闯进了自己的生活之后，自己便觉得生活一下子充满了乐趣。
“这些年来，奶奶之所以没有告诉，就是生怕你难受，可是，现在我觉得你是时候告诉你了。”
“奶奶，你说。”
“当初离开你，确实是我提出来的，但是钱的数目却是她提出来的。”
“奶奶。”
“我还没有开口。臭小子，你知不知道，我刚刚坐下，她便问，你是不是想让我离开明晨？比我想象得要迟呀。不过，你放心，我一直等着这样的一天，只要钱，只要钱多，我必定是会离开他的。明晨，你知不知道，那时候我便为你感到开心，这样一个见钱眼开的人，根本就不配你那样一份浓郁的爱情。”
欧阳明晨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奶奶的话给了他一个沉重的打击。
“其实，我早就知道她回来了，我也曾经派人调查了她。你知不知道？若不是你前段时间给了她一张卡，她早就已经身无分文了。”
“她因为什么回来？”
是从来没有过的寒意贯穿了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