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扣住了田菲菲的手臂,将她拉进了里间。
然后他站到了床的前面,对着田菲菲说:“好,开始吧。”
这样的样子是不是有些可笑?
那本是一件让彼此愉悦的事情,甚至让很多人感到神圣的事情。
而现在他竟然就那样站着,跟她说,好了,开始吧。
这样的感觉,真的滑稽可笑。
那样的一件让彼此身心都快乐的事情,被说成那样,甚至是有些怪异的。
那已经不是彼此愉悦了,也对,她和他之间,从现在开始已经是一场交易了。
没有愉悦,根本就没有。
她伸出手,然后替他解了纽扣。
其实如同普通的衬衣纽扣一般,甚至应该是一件很方便的事情。可是田菲菲的手却不停地颤抖着,解了很长时间,那衣服的扣子竟然还没有解开。
心里是痛苦的,是懊恼的,甚至是各种的心情都有。
她的眼睛又不争气地开始红了。
只是,那扣子似乎存心和她作对似的,明明已经是很用心了,偏偏还是在锁眼里不动。
欧阳明晨终于讥笑。
“田菲菲,你说你会做什么事情呢?你竟然连衣服的扣子也不会解,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