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威逼利诱了很多次,可是,田菲菲就是不肯改口。
她说头可断,血可撒,姐姐可不是随便可以叫的。
可是,今天她主动叫自己姐姐。
杨蝶突然觉得自己有些酸楚,那说明什么?是田菲菲在告诉自己,她真的需要自己是不是?
“我知道。”
她的鼻子微微一酸,然后掏出了手机,翻到了短信,递给了田菲菲。
田菲菲不明所以,接了过来,那上面都是欧阳星的短信。
“要走是不是也要有个理由?”
“杨蝶,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对我很不公平?”
“杨蝶,接我电话,求你。”
“杨蝶,求你。”
“求你。”
田菲菲的眼眶微微湿润,那些短信越来越短,只能够说明欧阳星的心越来越焦灼。
“给他一个机会吧,人家都说死刑犯也有一个上诉的机会呢。你就这样转身而走,他的心会多痛?”
杨蝶怔怔地看着窗外,一声不吭。
“杨蝶,如果真的要走,那就走吧,但是不是用这样的方式。你一直是勇敢的,我不希望你做一个逃兵。”
田菲菲望着杨蝶,眼神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