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能够说什么。
自己这样累死累活地,一年能够有多少,田笑笑那样轻巧的一句话,几乎将自己一辈子的钱都已经用完了。
“田笑笑,你真是无知。”
然后田菲菲不知道可以说什么了。
还能够说什么呢。
只觉得全身都是那种深深的无力。
不,似乎有一个人拿着一根绳子,然后勒住了自己的咽喉,甚至自己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姐姐。”
“田笑笑,你不要叫我,真的不要叫我。你的这个三十万,你的那个一百万,统统地与我无关,没有任何关系了。”
是从来没有如此的忧伤。
田笑笑,你不傻,你不笨,怎么可以随意地挥刘这样的钱。
好吧,你要请客,可是,你用什么名目请客?你有什么资格请客?
你是比人家钱多还是比人家富有?
田笑笑,你知不知道,其实,你这一张支票是多么地脏,那是你姐姐用自己的身体作为交易换来的。
就是这样的钱,你竟然拿来炫耀。
可是,你知不知道,你根本就是没有资格炫耀的。
田笑笑,你到底知不知道?
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