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奶奶脚骨折的时候,田菲菲说要留下来陪着奶奶,可是,那个时候自己以为她居心叵测,竟然不同意。
此刻,一闭眼便会看见那天田菲菲望着自己氤氲着水汽的眼睛,那天自己是真的混蛋了是不是?是怎样硬生生地狠下心,然后拒绝她的要求的。
昨晚到今天早上,他只知道自己的心是那般的生痛,奇怪的是,一个晚上没有睡觉,他竟然感觉不到丝毫的疲乏。
他只是想着,如果田菲菲在,那一定会替自己看好奶奶。
她是奶奶的开心果,她一张小嘴哄得奶奶心怒放,如果她在,奶奶是必定会动手术的。
“奶奶,我再去让人查。”
欧阳明晨这样说着,然后离开了病房。
他只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在那个病房呆下去了,那里让他窒息,是真的让他无法呼吸了,他不忍看见奶奶那般痛苦自责的眼神,而事实上,明明痛苦自责的是他。
他去院长办公室,跟院长说了去处理好公司的事务,这里一切便拜托了院长,然后几乎是踉跄着走向了停车场。
原来,不知不觉外面竟然已经是深冬,这天气就像他的心情一样,暗沉沉的天空让人几乎透不过气了。
缓缓地坐进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