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自己的心头终有一种怪怪的感觉,眼前的人似乎并不开心。
“田菲菲,你以为呢?其实,父母跟我说了很长时间,那个时候年轻不懂事,可是,现在年岁渐渐长大,觉得自己也玩得差不多了,无论怎样,都应该回去接手公司,那是我的使命,是没有办法的一件事情。”
这却是也是事实,自己也知道虽然每次都是母亲出面的,但是父亲同样着急,否则那天,看见自己进去,父亲的脸上也就不会那么激动了。
也许田菲菲的事情只是一个契机而已,也许,没有这样的一件事情,自己终究还是要回去的是不是?
也许真的只是一个时间问题而已。
也许,那样的一条路自己注定是要回去走的,无论自己喜不喜欢,无论自己开不开心。
田菲菲点点头,终于没有说出下面的话。
陈少君,你终于说出里你的内心的话是不是,你说了,那只是你的使命,与心情无关,与幸福无关。
是不是从此以后,你的幸福指数会减少。
你和欧阳明晨不同吧。
那个男人似乎天生就是经商的,那样的一双眼睛深不可测,永远没有人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一些什么事情。
可是,你不